到明个就要到逻些了,他不放心地叮嘱李云彤,“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别信,只信我说的。”
“我为什么要信你?你这样子,分明是登徒子!”李云彤心里有了打算,就连言语间也多了几分亲近,几分随意。
松赞干布被李云彤这一眼斜睨的风情醉倒,不由分说朝她挨在自己这半边的脸颊吻下去。
刚才还和他你侬我侬的李云彤立马像炸了毛的鸡一般避开,整个人也如坐针毡般地不自在。
松赞干布一冷。
“……你,还是讨厌,我?”他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
李云彤慌乱地摇了摇头。
想到什么,她解释道:“赞普很好,我怎么会讨厌你?只是,只是……”
横了横心,李云彤冲口说道:“只是我心里头还不习惯……我们在一起,就好好说说话,成吗?”
还说不是讨厌自己?松赞干布心里头一阵烦燥。
他经过的那些女子们都是嘴里说不要,其实是还要,还想要更多,可瞧李云彤的神情,的确对他还是抗拒的。
就算比先前好些,总算肯和他搂搂抱抱了,但她的内心,还是抗拒他的。
只是她再对他无心,他也不会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