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动静,就见几支箭先后朝他射了过来。
往后退了两步,一个金钏倒挂,他竟然将自己身体挂在岩石的侧面,贴在石壁上,而那块石壁正好有些朝里凹,加上他的身体很古怪地折弯,往里头嵌住,外头纵然再有箭来,也射不中他……
尽管如此,仍有箭羽不停地闪着寒光,擦过他的身体,甚至撩起了他的衣衫,再狠狠地扎进巨石后的林木。
嗖!嗖!嗖!
眼看那凸起的一块石壁被射得松动,眼看就要掉下去,禄东赞在方寸之间腾挪,几乎是施展出全身的功夫去躲避那些箭羽。
那些僧人中使弓箭的显然是高手,不仅禄东赞这边险象环生,就连诺阿莫那边也是压力倍增。
看了看形势,诺阿莫把他们十人安排成两组,一组射完立即另一组跟上,这样就能连环而发。而且所有的箭羽都朝着中心的方向,之前禄东赞射过箭的那附近走,这样就完全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以便减轻禄东赞那边的压力。
但如此一来,他们就顾不得防守,只能在射箭之余,靠着灵活的闪避将对方箭羽的方向算准躲开,既要保证射出箭的准头还要避开对方和来箭,以至于每个神经都紧张不已。
到了后面,他们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