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哭下去,谛拉即使不疯,也会因为伤心过度无法聚集神魂,成为飘散。
看着痛苦不堪的谛拉,李云彤轻轻出声,念起了心经,她要帮谛拉从泥潭中挣脱出来。
当她第三遍念到“……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时,谛拉终于安静下来。
怔怔片刻之后,她看着李云彤冷笑道:“你是不是觉得那位吐蕃的赞普,是你可托付的良人?”
想到自个对松赞干布生出的信任感,李云彤沉默片刻,“良人谈不上,我和他是同伴,亦有患难之情,盟友之间,应该互相信任,彼此相依相托。”
谛拉冷笑出声,“我做鬼魂这么多年,眼看王国覆灭,君主更换,能够登上高位的人,哪里会有什么真心?一切不过是利益的权衡,你若不信,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可你看破了这一切,不仍然有执念不肯走吗?就算事事看破,又有何意义呢?还不如一响贪欢,珍惜眼前欢笑。”李云彤淡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