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呢,你进了宫又生下大王孙,谁不敢小瞧你,何必那般小心,让一个下人欺负到头上来?”
云碧恩珠嚅嚅不敢多言。
实际上,她也后悔自个担心人家认为她生了大王孙恃宠生骄,一味地息事宁人,没有说出底下人扣减她的份额之事,以至于没有看顾好自个的身体,拖累的乞黎拨布染病。
听李云彤解释了来龙去脉,止玛托迦仍有不满,“就算为了这件事,就把在宫里头管了多年采买的大管事给撤了,未免叫人寒心,德勒可是老赞普在世时就用得人,你这事做得欠考虑!”
李云彤明白,止玛托迦的不满之意,其实是觉得她管得太多了,害怕她这个大唐公主骑在了吐蕃人的头上,倒并不是护着德勒。
她拿起桌上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两口道:“母萨此言差矣,这可不是小事,这要传出去,人家会以为咱们吐蕃外强中干,连点好些的燕窝、人参都吃不起,这以后,还怎么在雪域立威?”
“再一个,宫里的奴才们一看,大管事可以自行其事,把规矩搁一边不理,不把主子当回事,只怕上行下效,一个个都跟着学上了,那以后谁还会守规矩?”
她放下了茶碗,将碗盖轻轻合上,发出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