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这么招人喜欢,他们一定都会像我一样喜欢你。我们一直在一起,你给我生儿育女……”
“可是,我不能跟你走,我兄长说了,如果我跟你走了,他就会派人把你抓回来,用鞭子抽死。”勒托曼睁开眼睛,担忧地说。
“别担心,他不会抓住我的,只要我不愿意,没有人任何人可以抓住我,你放心好了。今天咱们就走,这样你的兄长就来不及追上我们……”
……
李云彤看着躺在榻上的勒托曼嘴角向上翘起的弧度一直没有放下来,便知道她梦到美好的事情。等到她的心口再不见起伏,便伸手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
已经没有了一点气息了。
站在那儿伫立了好一会儿,她在念咒将松赞干布从勒托曼的魂海里唤醒。
醒来之后,松赞干布像是受了些影响,他用手撑住额头,半晌之后方才放下,一脸倦色地说:“那一日,她说想跟我走,又说担心她的兄长会抓住我,将我打死,我有心试她,便约了三日后带她走,结果她没来,她的使女来告诉我说,她要嫁人了,让我忘记她。我认为她是被吐蕃赞普的富贵动摇了心意,觉得她是贪慕荣华之人,开始厌弃她,没想到她是被李迷夏扣押起来,并且李迷夏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