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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众多孩子中的一个而已,虽然你的儿子比较少,但对于君王而言,只有能够继承他大业的那一个,他才会放在眼里。至于没出生的,就更不会放在心上,也许是有难过,有伤感,但不过三五天,就过去了,马照跑酒照喝。甚至,身边连女人都不会少!”李云彤虽然没有回头,却是言语咄咄逼人,句句和松赞干布针锋相对。
松赞干布无言以对。
李云彤站在那里,已经泪流满面,“可他,是我唯一的孩子,我连见都没有见上一面的孩子,我的骨中骨,血中血……”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决然地走了出去。
狠狠地捶了一下墙壁,想到李云彤松赞干布在屋里呆怔了一会儿,方才转身追了出去。
不过片刻的功夫,外头就失去了李云彤的踪影。
“赞蒙呢?”他沉声问外头的侍卫和使女们。
春草连忙回答,“赞蒙说是要去看蔡邦萨,叫我们不用跟着。不过,秋枫和冬晴两个追她去了……”
松赞干布不等她说完,就出了地牢,朝朗月宫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到了朗月宫,看到李云彤安然无恙,他方才松了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