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对着万民施法。”
顿了顿,她神情一黯,道:“若他死了,便会坐实苯教法师们滥杀无辜,赞普就能借机去寻他们的麻烦,怕是会有血战,不过到那时候,还望赞普您多加保重。”
“布赤——”没想到布赤他们已经打算到了这一步,李云彤不由有些心情复杂。
“赞蒙,奴家的荣光皆蒙您和赞普所赐,虽万死不辞。”布赤立刻表达自个的忠心。
她是商人,最能算其中的利弊,这件事其实并非她家去做不可,她家能成为吐蕃的数一数二的皇商,不过是为着她教过李云彤两年多的吐蕃话,才得了那样的机缘,可再好的交情,若只是对方一味付出,时间久了也难以为继,此次能够为王室效力,她其实是很乐意的。
虽说是会有危险,可一点危险都没有的好事,又哪里轮得到她,早就被达官贵人们抢光了,她能从一个普通的商户之女,成为日进斗金的皇商,这一切是因为什么,布赤心里头非常清楚。
舍得,舍得,先舍才能得。
等布赤走了以后,坐在那儿,静静地喝了一碗茶后,李云彤方才轻声唤了秋枫进来,问她,“前日冬晴出宫,用得什么理由?”
秋枫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问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