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本师的法力不济,若不是为了苯教的大业,本师岂会甘心屈居在他之下?”拉岱木冷哼了一声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恨意,道:“可恨,本师这么多年睥睨羊同,竟然要排在他的小弟子后面,着实可恨。”
托也跟着他多年,对大法师防他又用他的心理多少知道一些,宽慰道:“上师,大法师偏着贡合萨,不过是因为他的几个亲传弟子,就余了那么一个,他们再师徒情深,也抹不掉您的功绩,您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是啊,贡合萨是他的亲传弟子,理应得到重用,可他自从那次出征大唐受伤,这么多年都没恢复,已经成了没牙的老虎,得倚赖本师还要防着,难怪苯教在他的手里,会被佛教压得抬不起头。”
拉岱木讥讽地一笑,“他到现在还不死心,觉得松赞干布不会对我们下手,认为他所做的种种不过是为了平衡王权,他老了,想得太多,犹豫太多。没看明白,咱们苯教是一步退就步步退,就像原来蔡邦萨可是咱们的忠实信徒,可她儿子要修建佛寺的时候,她挡了吗?”
“权力的争斗从来都是你死我活,大法师一天天老了,一天天不像本师记忆里的他了,既然他犹豫,那就让本师来吧。”
“这么多年,咱们这位大法师,还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