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泥牛入海一般,耗尽全身的力气都没了去处。
松赞干布撤退出去的一路上,到处都是死人,还有一些负隅顽抗的僧人不时与他们对阵,他在刀光剑影中大开杀戒,只求给李云彤减少些拖累,求上天多给些好运,把这一关平安度过去……
“你们保护赞普先走。”听到多吉的大吼,松赞干布蓦地转过头去,只见身后的李云彤身影已经小得要看不见,而多吉提着枪,横冲直撞地跑了回去支援。
“走!快走!”
“保护赞普!”
“赞普快走!”
兵卫们护着松赞干布往外冲,每次他想回头,都有兵卫说,他若是留下来,赞蒙分心,只怕难以取胜。
松赞干布心里不是滋味,理智上,他知道应该听李云彤的,在术法面前,他的武功毫无用处,留下来只会令她分心,但情感上,他感觉就像放弃了李云彤,只顾着自个逃命似的。
他是男人,受保护的应该是李云彤,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赞普,这边走!”混乱中,不知是谁拽了他一把,护着他从杀过来的一把飞刀下逃离。
……
一个兵卫在李云彤眼前被拉岱木的飞剑砍得身首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