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让我一道去,你便也不许去,只将东西捎过去,让张道长尽力施为……”
因为卦象凶险,但并末明指凶险会应在哪个人身上,所以最终李云彤还是拗不过松赞干布,两人带了五千兵马,前往彭域。
到达彭域,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还没有走到门口,就有人出来迎接。
出来迎接的是禄东赞的三儿子,噶尔·政赞藏顿,他的相貌和钦陵有几分像,略矮些,也是个长相颇为英俊的小伙子,行礼之后,他把松赞干布和李云彤引进彭域的临时府邸,低声道,“赞普、赞蒙请进,家父那边怕是有些不好,还劳尽快过去看看。”
李云彤点点头进了门。
脚步迈进门槛的一刹那,她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是到了一个野兽环伺之处,看看身边的松赞干布、后头的巴吉等人,还有前头引路的政赞藏顿,都是一无所知的模样,更是惊心。
松赞干布等人都是习武之人,感觉比常人灵敏的多,按理说遇到危险,就算看不见,他们也不应该如此“迟钝”。
除非,这凶险只有术师才能感知。
李云彤飞快地结了一个手印,双手各作金刚拳,左手食指直竖,以右手的小指缠握住左手食指的第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