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妈妈温热的手掌,理智一点点回归脑际,轻声敷衍道,“没事,大概是那一撞吃了口冷风,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
汪曲不好像谢妈妈那样“动手动脚”,闻言松口气的同时,忙道,“还是别站在大街上了,且进了饭肆歇口气再说。”
谢妈妈无有不应,立时歇了边走边逛的心思,径直往汪曲所说的饭肆去。
汪曲熟门熟路的要了处清静的隔间,此时也不敢让李英歌吃糯米做的汤圆,只点了各式暖胃补气的粥品上来。
谢妈妈忙谢过,亲自服侍李英歌用粥。
李英歌食不知味。
乍见仇人的怒狠和不忿过去,剩下的却是疑问。
看袁骁泱那一身妥当的装扮,显见不是这两天才进京,很可能已经在城南的袁宅落了脚,否则也不会看不出半点风尘仆仆的痕迹,而常青最后一次出府打探,正是三天前,那么袁骁泱要么是刻意低调,要么就是正好打了个时间差,令常青错过了他已入京的消息。
常青离开安西坊也有一个多时辰,从城南来回尽够了,这会儿还没出现,也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她想起前世袁家名下虽都是寻常商铺,但暗地里也曾借着淇河李氏的关系,在边关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