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身后的凉亭,看着来人直言道,“这位公子可是走岔了路?若是来吃春酒,男宾的宴席摆在东面的花园子里,您走的是反方向……”
袁骁泱止步,低头看向雨晴,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抱歉道,“我在席上喝多了酒,刚才我母亲派人来传话,说是让我去拜见城阳大长公主,本有个府中婆子领我先去醒酒,半道上却被人叫了去,我在附近等着,看这里景致好,就过来透透气……”
雨晴听这话已经明白过来。
今天赴宴的人家只有袁家的太太和公子是头一回来,男宾中也只有袁家公子有可能被城阳大长公主召进内院见礼。
此时再听袁骁泱略低的嗓音、微醺的面色,雨晴不由微微一愣,语气就多了几分了然和恭敬,“原来是袁家公子,是府里下人行事不周,将您独自撇下,一会儿奴婢一定替公子教训那个婆子。您若是想醒酒,请跟奴婢来,回头奴婢给您带路,不知袁太太请您进去,是不是去的曲尚楼?”
袁骁泱垂眼想了想,道,“不是。说是叫琉华厅。”
琉华厅是内院用来见客的地方,这么说是城阳大长公主要单独见袁家公子?
雨晴这么想着,语气就更恭谨了几分,“奴婢知道了,公子请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