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前被眨眼发生的一连串乌龙惊呆了,当下捧着污出天际的屎盆子,继续惊呆了。
如果没有他们,大义大善、救人济世的裘小大夫,将顶着一身洗脚水,死于屎盆子之下。
好悲壮。
悲壮到好好笑。
小福丁儿偷偷拧了自己一把,暗道果然笑点变低了,忙肃着脸色追加道,“小王妃真是料事如神,没您给王爷通气,没张大人派去的人跟着,裘公子这回义诊,恐怕就有去无回咯。”
李英歌:“……”
她不是料事如神,她是浪费感情。
原来裘先梓前世死得如此……有、新、意!
怪不得裘家将裘先梓的死因捂得死死的,绕是和大长公主府做成了冥婚,也没透出半点风声。
而城西那些人受惠于济仁堂,自然不会也不敢乱说。
裘先梓,也特么是朵奇葩。
无归道长说得好有道理,这种奇葩死法儿,莫说他们算不出来,就连阎王爷也管不着,纯属业务范畴外。
李英歌无言以对,默然扶额,扶着扶着,肩膀不禁微微发颤。
常青却笑得肆无忌惮,哈哈道,“天爷诶,裘公子果然有毒!后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