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盖,听着门外传来的轻浅脚步声,头也不抬的嘟呶道,“寡虞哥哥,接风宴这么早就散了?你去见过皇祖母了?万寿宫才送来一箱的好料子,还有一道皇祖母的口谕。”
太后“命”李英歌安心养胎,如此任是天塌下来任谁再尊贵,也别想叨唠李英歌,把心思动到李英歌身上。
萧寒潜对太后的口嫌体正直十分满意,微抿的薄唇一翘,松手丢开马鞭,捏得发白的指尖一点点恢复血色,“嗯,听皇祖母的话。”
“你拘着我不够,还要让皇祖母一起拘着我。”李英歌才要扶着肚子下床,眼前光影一晃,她家夫君已然快步走到床边,单膝跪地抬起覆着凉凉夜露的俊颜看向她,她不禁莞尔,抚上他的鬓角,“寡虞哥哥,你回来了。宴席是不是不好吃,要不要用点宵夜?”
小媳妇儿的话琐碎却软糯,动听得像暖人心脾的和软春风。
很舒服。
萧寒潜脊背骤然松散,靠上小媳妇儿的肩头,嘴角浮起盈盈笑意,“嗯,我回来了。我不饿,你呢?我陪你和闺女再用点小食?”
“寡虞哥哥,你心跳得好快!”李英歌顾不上答话,回抱萧寒潜的手一紧,讶然道,“寡虞哥哥,我听得见你的心跳声。”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