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待会儿其他几位到了以后,我们可以再问问他们,说不定斯年会在他们的梦里挖掘出一些蛛丝马迹,还有你家的女佣,我想她说不定也会记得一些梦。”
艾芩听瞿子冲这样说,低头沉吟了一下,幽幽开口:“前几天的梦我虽然记不住了,不过昨晚的梦,我还都记得。”
冉斯年早就料到瞿子冲这话一出口,艾芩会改变态度,配合自己。站在艾芩的角度上,因为有录像的证明,在表面看来,她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杀人嫌疑的,除非她买凶杀人。既然她是所有嫌疑人中嫌疑最小的一个,那么不如占据主动权,先给警方提供他们想要的信息,这样做也可以避免其余三个人胡编乱造梦的内容去诟病她,让警方对她产生怀疑。
“我记得,我好像是做了三个梦吧。”艾芩揉着太阳穴,一副尽力思考的模样。
冉斯年说:“准确来说,是你记住了三个梦,人一晚会做很多个梦,这跟睡觉的时长和大脑兴奋程度有关。那么,就讲讲你记住的这三个梦吧。请按照顺序从第一个讲起。”
瞿子冲暗中观察艾芩的微表情和细微的肢体动作,凭借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的经验,他觉得艾芩不像是在撒谎,胡编乱造。当然,瞿子冲的观察可不是简单地看艾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