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她全身一抖,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从苗玫低头去看手机屏幕的眼神里,饶佩儿读懂了什么。苗玫一定是身陷在了什么麻烦之中,并且她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她已经登记注册的合法丈夫贺启睿。一个女人有了麻烦,却不告诉最亲的丈夫,这是什么麻烦呢?
苗玫的脸色瞬间缓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告诉饶佩儿一样地说:“是咨询中心打来的,公事,公事。”
晚餐过后,冉斯年和饶佩儿告辞。回程的路上,冉斯年把范骁很可能不是范骁的推测讲给饶佩儿听,饶佩儿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佩儿,你在想什么?”冉斯年从刚刚跟贺启睿一起下到楼下的时候就看出了苗玫和饶佩儿的不对劲,他以为这两个女人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八成是因为饶佩儿为苗玫的移情别恋替自己打抱不平。
饶佩儿幽幽地说:“我觉得苗玫有问题。”
冉斯年笑着打趣,“怎么?你该不会是在吃苗玫的醋吧?你别忘了,人家现在已经是贺启睿的合法妻子,你真的没必要跟她争风吃醋。”
饶佩儿听出了冉斯年话里的意味,给了他的肩膀一拳,不好意思地说:“什么吃醋啊,你不要自作多情啦。我说苗玫有问题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