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倒也明白了几分,欣兰院里自成天地,没什么人真正上心管着,她要是不能在这收拾了幼安,将来无论两人各自分去哪里,再动手就要思量思量,会不会打了对方顶头上司的脸。
她挑眉看了一眼孙婉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是时候该给她个教训了。
幼安拿捏着轻松的语调说:“脏了洗一洗就是了,有什么好嚷的呢?”她心里清楚,自己越是表现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孙婉莹便会越生气。
果然,孙婉莹几步上前,扬起帕子便甩在她脸上:“说得轻巧!我这帕子是要用来配点心的,踩脏了还怎么用?”她平日在家里也掐尖儿惯了,即便进了宫,又一直有像吕楚楚这样的人奉承她,这会儿自认为占理,丝毫不肯息事宁人,一眼看见幼安面前折着她自己的绣品,伸手便拿过来抖开:“你毁了我的东西,那我就扯了你的,一样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