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安也不跟她吵闹,只对着几位评判说话:“婢子的确跟她发生过几次争执,至于原因,婢子原本怕惹是非,不想提及,却没想到越是不提,就越被人当做是好摆弄的。”
她略停一停,指着孙婉莹抬高了声音说:“司珍大人曾经训斥过婢子,说婢子总是在与人争执吵闹,那时婢子并未说出真正的原因。现在倒是不说也不成了,她说有个表姑姑在尚食局做事,可以给婢子安排去处,借此向婢子勒索钱财。这事倒不是只有婢子一个人牵涉其中,欣兰院里,恐怕一半以上都受过她的勒索。婢子一来没有钱财可以给她,二来婢子自凭手艺应选,绝不愿助长这种歪风,请各位大人明察。”
她说得义正词严,倒镇得荣恩阁里一片寂静,只有知晓内情的几个人听出来了,本该顺着黄藤纸的事问下去,却被她生生扯偏到宫女之间的矛盾上去了。旁人还没说话,内侍省一个满脸褶皱的老内监,阴阳怪气地说:“我原本想着这挑人的差事无聊,没想到如此精彩,内六局是管人最有规矩的地方,正好让我开眼学学。”
温如意挑眉看了她一眼,又看看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的幼安,这小丫头从第一次见面就引起了她的注意,惹事惹得巧,也是门学问。如果在平时,这种事情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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