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在指尖上仔细看了看,把眉一挑,转向幼安:“你怎么说?”
幼安低眉顺眼地回答:“女史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女史大人已经把前因后果都替婢子安排好了,婢子没什么好说的了。”一句话出口,倒惹得太平公主“呵”一声轻笑。
柳女史见太平公主仍旧没有要重罚幼安的意思,情急之下又补了一句:“公主殿下要是觉得不方便插手这件事,那奴就去向贺尚宫禀告,看是不是要问问天后殿下的意思……”
幼安仍旧低垂着头,听见这句话,眼睛陡然一亮,她整晚都在以退为进,要的就是一步步引着柳女史说出这句话来。她看见太平公主的眉,更紧地皱在一起:“什么事情都去问母后的意思,母后哪有这么多闲工夫?”
柳女史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自己太心急了,匆忙跪下去,正要说几句软话挽回,幼安已经看准了机会又拜下去:“公主殿下,婢子到现在仍旧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柳女史这番指控从何而来。要让婢子辩解,婢子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要是硬要说上一句,既然刚才女史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