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脸上,仍旧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一个字也不说,甚至连眼仁都不转一下,幼安也无从猜测他在想些什么,缓缓抽出手来,转身离去。踏入宫门的一刻意,她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如果可以,她希望裴适真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地做一个天才,她可以慢慢教会他做一个普通人,至少,她可以试上一试。
回到尚工局,幼安才知道,今天宫里也发生了一件大事,六局里与采买、织造相关的宫女,联合起来到于宫正面前要个说法。上一回教坊的艺人们来闹过以后,这事还一直没有下文,这些宫女们一口咬定自己并没有克扣教坊的日用,坚持要求于宫正给个结论。
幼安一步跨进去时,正听见有人在吵嚷个不停:“……要是说我们贪了、克扣了,那就拿出证据来,该罚的罚,该打的打。可要是没有证据,那就是教坊那些人无中生有,污蔑六局的名声,宫正也得给我们个说法!”
其实六局之中,但凡与银钱往来有关的,总会或多或少有些雁过拔毛的举动,大家心知肚明,平日里也就睁一眼、闭一眼,只要不要这“大雁”拔成一只秃鹅就行了。
于宫正原本是打算,先拖上一拖,最后找几个平日里就犯了众怒的人出来发落,教坊那边有了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