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拦住。太子妃房清岚紧跟过来,抱住李贤的衣袖苦苦哀求,只是隔得太远,实在听不清她说了些什么。李贤听了她的话,反而勃然大怒,回身便要去夺侍卫手里的刀。
大唐皇子并不重文废武,即使像李贤这种出了名的爱读书的皇子,手上也有几分力气,侍卫围拢着他,却不敢当真对他下杀手,两下里一时僵持不下。
幼安眼见事情闹到如此地步,再不理会上官婉儿,快步走上前去。此时事情尚未有定论,如果李贤再与侍卫纠缠下去,只怕就要演变成逼宫谋反。她也知道李贤向来对她印象不佳,只能转向在一旁哭得气喘不休的太子妃,在她耳边说:“里面只怕帝后还在问话,事情毕竟牵涉太子,问话之时不准相关人等入内,以免串通口供,原本就是惯例,还是让太子消消气吧。”
房清岚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几步走到李贤身侧,扯着他的衣袍就地跪了下去。
幼安在一旁看着,心中百味杂陈。从潞王妃到太子妃,长安城中不知多少人羡慕房清岚好运气,李贤向来对她十分尊重。可李贤心气极高,这样的情形怕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一次发生在众人眼前罢了。
房清岚仰起脸,眼泪便顺着她的侧脸流淌下去,连领口都打湿了,只能借着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