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间,裴适真坐在地上,脸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看样子是被用了会肢体酸软的药剂,动弹不得,神志却始终清醒。他的额头不知道撞在哪里,蹭破了一大片,鲜红的血迹沿着苍白的侧脸蜿蜒下来。
太平公主在他对面,头发半散,一脸半是愠怒、半是倔强的表情,回头看见来的是幼安,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回身给了裴适真一个耳光。可她手劲并不大,那一下轻飘飘的,倒像是撒痴嬉闹一样:“裴适真,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是对我没兴趣,还是根本就不行?”
她抬手指向站在门口的幼安:“莫非你喜欢她?那她现在人在这里,你倒是证明给我看,你是个男人!”
幼安从她的话语里已经猜到了大概,太平公主诱惑不成,恼羞成怒,只想用最恶毒的言语来羞辱他。
可裴适真只是转过脸去,不看她们任何一人。太平公主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声音又放缓下来:“你看着我,看着我,你从前给我做伴读时,我们都好好的,如今是怎么了?如果你愿意给我做驸马,我们仍旧可以跟从前一样,我可以去对父皇和母后说,准许我们跟着商队一路向西……”
裴适真仍旧扭着脸,没有受伤的半边侧脸上,清楚地看得见他牙关紧咬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