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悄悄出门,只要绕开这些巡视的人就好。
幼安沿着记熟的路径,一路往那处不知名的铺子去。四下里伸手不见五指,她用一根细小的簪子,在门锁上戳了几下,把松动下来的门锁接在手里,放轻了步子进去。
账房要随手记录收支,到月底或是年底,再将收支抄誊对账,一并拿给东家汇总。商铺大同小异,幼安想着只要拿到那本日常记录的草账就好,便往正厅一角的书案摸过去。
手指在一片黑暗中来来回回摸了几下,终于碰到一本像是账册的东西,来不及核对查验,拿起来便准备离开。
幼安刚刚站起身,正厅中央忽然点起了儿臂粗细的巨大火烛,突然而来的光亮,让她久在黑暗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她抬手遮住半边眼睛,却看见烛台旁边站着一个身披斗篷的人影,一只手里还拿着刚刚用来点亮烛火的火折子。
她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可那人一开口说话,她便认出来了,那是武三思的声音:“我给过你机会,可你还是不听话。”那语气,分明就是四郎君的语气。
幼安浑身的血液如被冻住一般,虽然她早就猜到了,四郎君应该就是武家人,而武家诸多子侄之中,向来野心最大的,就是武三思。可当猜测终于得到印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