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也是在李旦的船上几个月时见过的。她忽然发现,即使许久不曾见面,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也已经在彼此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王莹萱止住妹妹还想说下去的话,冷眼看着幼安:“这事情你对我们辩白也没有用,你扔是宫女,就该交给宫正审问。”
宫里的宫正也早已经换了人,幼安并不认得,只听见别人称呼她何宫正。人被带到面前时,何宫正并不问原委,直接把幼安关在一间狭小的空屋子里。幼安心里明白,这些人早便是串通好的,随便扣一个罪名在她头上。
含凉殿中,上官婉儿正把听来的事情原委,讲给天后听。
天后刚从一整天无休无止的文书中抽身出来,四名宫女正用新鲜的花瓣混入牛乳和温水揉捏她疲累的身体。裴适真陪坐在一旁,像玉雕的人像一样目不斜视,每隔片刻便从水晶盘中拿过一颗葡萄,送进天后口中,每两次动作之间的间隔,都分毫不差。
听见上官婉儿口中飘出那个熟悉的名字,裴适真的手微微一抖,那颗葡萄便滚落在长绒地衣上。
天后的眼神扫过来,即使在昏黄的灯光下,也依旧透出几分早已习惯了的凌厉。
把八月间的葡萄放入冰窖,一直储存到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