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费粮草的事交给他去办。从前离得远,只觉得他这个皇子做得,要多轻松、有多轻松。如今一步步走近了,才越来越觉得他有他的不易之处。
“孤会想办法安排一下,把婚期提前,”李旦声音沉沉如水,“仪式上恐怕来不及准备得那么完备了,孤心里觉得抱歉得很,毕竟一生一次,实在不想在这件事上对你有所亏欠……”
幼安抬手压在他唇上,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反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忽然要这么着急?”
李旦把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你应该也听说了,母后要重开玄机玲珑塔。玄机玲珑塔从前只有皇帝本人才能查看,上一次开启查看的,还是孤的祖父。这个时候重新开塔……孤只觉得心中不安,早日成了婚,这件心事也就落定了。其他的,再见机应付就是了。”
连幼安自己都未曾注意,其实她早已经被李旦那句“要选个有趣的人同行”打动了,此时见他苦心应付日渐艰难的局面,心里已想着要早些到他身边去,至少让他不必再分神出来,多记挂一件事。
她轻轻抽出手来,立起上身环住了李旦的肩头。
当年制作了玄机玲珑塔的人,对天文历法也颇有研究,在塔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