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并没有一次当真,直到李旦做了这许多安排,她仍旧觉得如在梦中,并不真实。
红泥的一双手很巧,端详着幼安的面容,给她配上合适的发饰、额妆,一面动手打扮她,一面对着镜子说:“新妇原本该盛妆的,不过今天来的客人太多,等殿下能抽身回来,多半也就醉了,依我看妆还是清淡一些好,殿下来了喝过合衾酒,就可以安寝了。口脂也不必了吧,反正殿下一来,就要擦掉的。”
幼安一动不动地听凭她摆弄自己,直到镜中映出一张容光摄人的脸。其实她五官生得很好,只是平素很少朝着温柔妩媚的方向装扮自己,显得太过清冷了一些。只需要少少的一点胭脂,整个人便染上了一层桃花春色。
红泥刚说一声“好了”,房门便被人推开了,幼安只觉得心口跳得厉害,深吸一口气,才敢隔着镜子看过去,却发现来的人是安如今。
幼安尚未开口,红泥便先取了状态上的小梳子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