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人向来和气,红泥又是他向来近身侍奉的婢子,很有脸面,许多年不曾受过这样的重话,当着一众粗使婢子的面,当下就眼圈发红。可她不敢与李旦争执分辩,只能强忍着说:“是从宫里回来就突然这样了,怕有人别有用心地嚼舌头,不敢大张旗鼓地传御医,已经悄悄找了安如今,让他去外面找个稳妥的医者来。”
李旦的神色稍稍和缓下来,红泥办事还是很妥当,恰在此时,安如今也已经带了个胡子花白的人进来。隔着一道帘子,安如今探头向内张望,被李旦一巴掌扇在后脑上。
安如今自知理亏,从前再怎么熟识嬉闹,现在幼安都已经是李旦的妻妾了,悻悻地说:“我不过是想象不出她心悸发作的样子,看看她会不会一口气上不来……”
李旦出手如电,直接扯住了他的衣领,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