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藏的一支老山参来,要给刘妃吊住气息的,有助于保持体力,尽快平安生下皇孙。”
听见这话,李旦和幼安都隐隐觉得不安,他们心里清楚,无论是刘妃还是即将出生的皇孙,上官婉儿都毫不关心,她在这个时候带着这样的说辞前来,无非就是想要找个借口,见刘若锦或是幼安的面,借以弄清楚,有孕的人究竟是谁。
除去不认同上官婉儿为人处世的方式之外,幼安与她共事多年,对她倒是很有几分佩服。那么多人都对幼安跌倒滑胎和刘若锦随后便传出有孕心存疑惑,可只有她,默不作声地等到今天,抓住了这个机会,亲自上门来验证。
李旦在幼安的手背上轻拍:“孤去应付她,你不必担心……”
幼安从被子中间抽出另一只手来,扯住了李旦的衣袖:“不必去,照常理来说,此时你应该在正妃身边,断然没有道理分神去应付外人……”话说到一半,又是一阵难忍的剧痛,幼安稍稍合拢双眼,等疼痛过去才重新睁开,“倘若你信我,就照我……照我说的安排。”
前厅之中,上官婉儿闲闲地站着,目光一直盯着一侧墙壁上挂着的一幅泼墨山水。那是李旦的手笔,她熟悉得很。
宫里来的两名医女还在,自然认得天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