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要替姐姐求情来着,可是后来先是府中有皇孙出生,后来又遇上先皇大丧,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开口。”
武三思也跟着叹了口气:“看来旭轮表弟当真很介意这件事,只怕因为这个,也恨透了我,连窦侧妃想替姐姐求情都没有门路。唉……”
幼安心中警觉,心里已经意识到了,武三思才是最难对付的人,他没有原则和底线,什么事情都敢做,险恶的内心又被他荒唐跋扈的外表掩盖住了,自己方才不过随口说了一句“想要求情”,就被他抓住了无限放大,言语上不得不再多小心一些。
“武大人想多了,”她斟酌着开口,“殿下向来宽和,想来也不会因为一点捕风捉影的事,就对武大人有什么怨念。”
武三思几乎把眉毛都拧在一起:“就是因为旭轮表弟宽和,我才觉得过意不去,他把慧安关起来,这事不假吧,宽和的人动了气,看来是真的气极了。”
这话也妙得很,今后无论李旦指摘武三思何种过错,那都是因为这件旧事而心怀怨愤。幼安索性闭了口,等着天后发落。
天后听着两人一来一往,不紧不慢地说:“这有什么难的,你要是认为自己有错,去向旭轮陪个不是,不就揭过去了。”
武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