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凭什么他就不能真心待我!阿娘亲生的女儿是你,八殿下真正看中的人是你,认回窦家做小姐的人也是你,难道我活着,就是为了陪衬你的么?你假惺惺地跟我说什么患难与共,可什么好事都是你的,我最巴不得早点去死的人,就是你了。”
幼安怔在原地,她半点也没有想到,原来慧安一直是这么看待自己的。
“现在终于有人肯带我离开了,我再也不用看你那副施舍的嘴脸了。”慧安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跳上了武三思的马车,车轮碌碌转动,扬起一路尘土,根本不给幼安任何阻拦的机会。
李旦得了消息匆匆赶回时,已经接近傍晚。他见幼安脸色不大好,便搂住她的肩头低声宽慰:“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多往好处想吧。你看清了慧安是这样的人,那么以后无论武三思如何用她要挟内,都不会那么容易得逞了。”
幼安只觉得喉咙干涩,除去李旦和年幼的成器之外,她在这世上最珍视的人,就是姐姐了。可她的珍视,在慧安眼里一文不值,甚至形同羞辱。
可幼安根本来不及为这件事哀叹太多,她的注意力很快便被另外一件事填满了。
刚刚登基不过两个月的新皇李显,提心吊胆地苦忍了不过两个月,终于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