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俊臣见她如此稳得住,原有的一点轻视之心,不得不收敛起来,陪着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贵妃娘娘召臣来,是有什么吩咐,还请娘娘给个清楚明白的意思。”
幼安把手中的一直把玩着的一只翠玉镯子,往桌上轻轻一放:“本宫是以为大人近来有难处,这才叫大人来问问,原来大人自己并不觉得,看来是本宫多事了。”
那只镯子雕工稍显粗糙,比起贵胄女眷平日佩戴的饰物,略显粗糙了一点,可是胜在石料是上好的,价格相比也不便宜。来俊臣看清了镯子的样子,瞳仁猛地一缩,赔笑着欠身:“原来香蕊是娘娘的人,那是多有冒犯了,臣见不着香蕊,就在这向娘娘陪个不是。”
香蕊就是安如今向幼安举荐的勾栏女子,容貌、才艺虽说不差,可也绝对算不上顶尖,她近来小有名气,是因为她在陪客时,既不唱曲,也不劝酒,而是摆出各色器物,开局设赌,不但花样翻新,手段还十分了得。至于她这一手的来历,自然是安如今调教的结果。
来俊臣的确如幼安推测的那般,天性好赌,可是他自从入了官场,就一直小心提防,生怕有人在赌桌上给他设套,借以逼迫他做什么不想做的事。直到这一次,本是抱着找乐子的心思,见了这个叫香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