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说,让她把李裹儿留下来,只带着其余的子女前去。
“为什么?”韦秀儿跟不上幼安的思路,“要是让宫里知道,裹儿偷懒不去拜见皇祖母,母皇肯定会生气的。”
幼安摇头:“裹儿不去,自然得有个不去的原因,比如这孩子养得娇了些,连日赶路加上初到京中水土不服,正在生病,为免把病气过给女皇陛下,当然要另外选个日子,再去拜见她的皇祖母。”
“这可以么?”到了京中,韦秀儿的胆子也没那么大了,“万一宫里派人来看,发现裹儿根本就没生病,岂不是欺瞒的大罪?”
“放心吧,这会儿还不会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一个小女孩身上,”幼安怕他们夫妻两个沉不住,话只说了一半,“要是女皇陛下提起,要她过几天入宫觐见,你答应下来就是了。”
韦秀儿虽然不懂幼安要做什么,可还是选择了信任她,照着幼安的叮嘱,对李显也没说实话,只说裹儿确实不舒服,怕她御前失仪,反倒不好,不如先留在住处。李显对这个女儿果然爱重非凡,当下便同意了让她在驿馆休息。
不过是例行的觐见,幼安此时明面上的身份,是跟随庐陵王妃的近身侍婢,不需要跟着一同入宫。等韦秀儿从宫中回来,果然带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