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会不会象阿娘一样一睡不醒。
凤息思付了一会,终于下定了决心,“好吧,死阿狸说我还没发育,反正都是毛孩子是不是?就帮你这一回。”
她把披风铺在干草上,柳逸身形已经比她高出许多,费了好些力气才把他挪到披风上,又把他的长袍脱了,仅剩中衣。
凤息还在纠结,手抚上柳逸的眉头,“我五千岁了,除了父君从未与任何男子如此亲近过,当然,除了那只该死的狸猫以外。”
“好吧,我就为你这个凡人牺牲一回色相,也算报了这十几年你对我的好了。”
她长吸了一口气,解开了自己衣结,并不脱下外衣,只敞开两边露出亵衣,整个人覆在了柳逸的身上,卷起披风将两个包的严实。
凤息攀着柳逸的肩头,空旷的夜里,只听得自己心跳如雷鼓,想起阿娘走的时候,柳逸说,你还有我,你不会孤单。
现在她也抱着柳逸,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贴着他冰冷的额角,心里渐渐有疼痛曼延开来,“你虽然没有了爹娘,但还有我啊,我会保护你的。”
“听见吗,柳逸,别扔下我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上渐渐有了暖意,凤息心里一松,一会就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