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那里来的。
他看着破铜镜里的自己几乎要哭了,以后那有时间来悲伤了,破小孩的素质教育问题已刻不容缓了。
土地庙的事柳逸狠狠的臭骂一顿凤息,阿狸趁凤息挨骂的空档,好好睡了个回笼觉。
只有丁伯两口子往这个院子看了又看,这两小屁孩子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又在吵什么?
凤息欺负土地的痛快劲还没过去,柳逸已开始捧着四书五经给她开课了,凤息只装自己目不识丁,学啥啥不会,气的柳逸指着她的脑门,“朽木不可雕!”
凤息支个脑袋目不转睛的望着柳逸,“不可雕就不要雕了,圣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将来给我许个好人家便是,我还没成过亲呢,也想试试好不好玩。”
柳逸脸涨的通红,半天没能说上一句话来。
好吧,有深度的东西她学不进,只好放弃,好在柳逸又想到新的教学方法,于是阿狸每天都能听到孔融让梨啊,卧冰求鲤啊、程门立雪啊等等这些感人肺腑的故事,啰嗦的凤息恨不得一脚把柳逸踹进东海去。
她顺着阿狸的身上的小短毛,开始自我检讨,“小土地要是回来,我再也不抢他的桂花糕了,再也不烧她的土地庙了。”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