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既然也讨厌林招娣,为何不亲手杀了她。”
“我喜欢小丫头,又不想亲自动手,便只能找你了。”
清河一愣,越发觉得此人性情乖张,又听朱厌笑道,“从前我的妻子一心想嫁给别人,她身边所有的人都要嫁给嫁给那个男人,后来我便把她未来的夫君杀了,把那帮窜撮她嫁人的那些人也一道杀了,她便回来找我了,你不妨学学我。”
清河却大不以为然,杀人手段要,便是拉拢人心也要,她对柳逸生了执念,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才越珍贵,越是珍贵的才越想要。
朱厌低头看了看柳逸,短短几日便已消瘦的不成人形,又旁若无人的道,“不知小丫头看到了会做何感想,早知该一并将她带来才好。
又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珠子,却又不敢放阿婉出来看见,只能过过嘴瘾,“阿婉,我最爱看小丫头痛楚又纠结的样子。”
清河握紧了手里的穿魂箭,凤息屡屡坏她好事,这个国师将她玩弄于股掌,她心里着实恨极了朱厌和凤息,但对朱厌却无可奈何,便又将这一腔怨恨转嫁到凤息的身上。
等朱厌走了,清河也趴在床头睡着过去,听到一声叹息,迷迷糊糊却见一身青衣的男子站在了柳逸的床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