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却觉得大度和深明大义,连连陪笑着说是是,引得身边的亲卫也跟着笑,又有人打趣道,“早跟你说了,姑娘喜欢太子,定不会害太子,你偏不信。”
明昭虽笑骂他们多嘴,却偷偷瞧凤息的反应,并不见她娇羞无措,只是很得意冲着他笑道,“我早就说过,我也可以做个深明大义的女子,你如今该信我了吧。”
他略有些失望,便又笑道,“我一直都信你的。”
两人上了同一个马车,一路往西行,凤息看过去困的很,一会便睡头了,她的头靠厢壁上,随着马车的颠簸时不时的撞在木头的架子上,他看不过去,想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舒服些,手刚碰到她,她便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
看她眸光清明,根本就没睡,“分明很困,却睡不着,难受的紧。”
“为何睡不着?”
“马车颠的很。”
“你为何不怪我没从莫河手上救你过来,”
她理所当然的道,“跟着你自然就要对你有用,我不会白白占你的便宜的。”
自己在他心里原来是没份量的,他叹了一口气,“不管你信不信,林重年不会伤你,所以任他拿你当护身符,倘若是他人,我必会牢牢护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