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眼前便有一个不大湖水,阴森森的寒意扑面而来,水面上笼罩着一团黑色,水里隐约传来尖锐的笑声,象是恶鬼在嘶咬,便是长琴见多识广,也不禁觉得毛骨悚然。
天帝指了指湖水,沉声道,“快放她进去。”
长琴低头,凤息已经松开了抓他衣襟的手,似是已然绝望,只睁着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他,天帝喝道,“要等到何时,等她魂飞魄散吗?”
他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不管有多疼,我陪你便是。”
天帝大惊,还没回过神来,长琴已经抱着凤息一起跳进了湖中。
身体浸入水中,冰冷刺骨的水从皮肤浸入了骨血,下一瞬,便又觉得痛楚难耐,那已经不是水,而是变成恶灵,遍布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无情在嘶咬他的血和肉,心中却象是有滚烫的熔岩要把骨头给化了,原来这便是离川之苦,蚀骨穿心之痛。
耳边是凤息撕心裂肺的嘶喊声,“疼!父君放了我!父君放了我!”
凤息在他怀里剧烈的挣扎,长琴痛的根本抱不住她,几次看她要头浮出水面,瞬间又象便什么给了拖下去。
凤息在湖里狂乱的挣扎,一会便想要跃出水面,他伸出手想去够她,很快又被她挣脱开来,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