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颓然的靠在他怀中，眉心皱成了一团，又死死的咬着自己唇，红色的血丝从她的唇上漫延开来，一丝丝的湛进了水里。
他想了都没想，扣着她的头便亲了上去，想让她松开紧咬的牙关。
他在人界的时候便偷亲她很多回，紧张却又觉得甜蜜，现在心中只剩凄凉，她在水中突然瞪大了眼睛，意识似渐渐清明过来，恨恨的别过脸不让他碰她的脸。
她分明是在水里，可长琴却觉得自己分明看到她在流泪，他又抱紧了她，“你看，活着多好啊，以后我们可以去人界生活，带上阿狸还有杏儿，我天天给你买桂花糕，我会陪你去喝酒，陪你去赌钱，你要是消失了，这些都不能做了。”
她嘶声道，“你知道有多疼吗，若是你象我这般生不如死，我定是会不忍心放了你的，你现在就是跳下来有什么用，我疼的越发厉害！你滚！你赶紧滚！”
他咬牙道，“我是不会走的，倘若水底下的人是我，我自不要你放的，就是为了你，我也要活着的。”
凤息，若是可以交换，我宁愿代替你在离川水下泡千年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