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整整是一天一夜,天后还守在洞口,见了凤息出来有些愧疚道,“凤息,母后并未骗你。”
长琴突然明白天后为什么不进去,便是自己在离川水下也曾动过索性不如让她离去的念头。
凤息抬起冰冷的眼睛,视线落在长琴的身上,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比离川水的水还要冷,她恨自己又骗了她一次。
她又把视线转向她的父君母后,“每月的八月十五吗?”
天后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又急切道,“只要一天一夜便好,不用五百年,你只要熬过这一天就可以,父君和母后一定会再想别的办法来救你。”
她看着他们冷笑,“父君知道阿婉痛苦,却愿意放她离去,我如今比她痛苦百倍,父君却千方百计要我活着,定是我还有别的用处!”
天后脸色煞白,天帝沉了脸,“凤息,我是你的父君!那个不过是一缕残识,你姐姐早就消失了!”
凤息过了好一会才咬牙道,“我可以每月的十五来泡离川水,不过......”她略顿了下,又指了指长琴,“我恨他,无论是在离川还是在天界,不愿再见他,我也不信什么天定的姻缘,你们莫要再来诳我!”
父君你不会知道,有他在,离川的夜更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