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为仙者要宽厚仁慈,不可妄动杀孽,阎君觉得呢?”
阎君摸不透他何意,仔细斟酌了会才回答,“自然是?”
又见那少年凉凉一笑,“所以我今日才前来,就是想让阎君报恩而不是报仇的。”
阎君心中一震,他这意思是既能救他们母子也能杀他们母子么?
阎君沉吟了良久,才低低叹了一口气,“太子请随我来吧。”
长琴微微点了点头,“多谢阎君相助,今日欠你一个人情,他日有事你便可以来找我。”
阎君心头沉重不堪,又有些恼怒,这般要胁自己报恩,怎么还有脸说什么宽厚仁慈。
冥狱之门在冥府的最底端,沿着幽深窄窄的石阶蜿蜒而下,一路却并无人看守。
阎君似看出他的心思,沉声道,“一路要经过业火炙烤,倘过怨魂水,若不是修为高深的人是到不了冥狱之门的,设看守了是个摆设。”
长琴淡淡的嗯了一声,似乎并未放在心上。
阎君表面是提醒他,心中却委实盼望长琴能被业火或是怨魂所阻,可惜很快就发现自己希望落空了,长琴太子信步从容的穿过业火,火不及衣角,平步倘过怨魂河,水不湿半点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