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明就有!”
元始天尊又轻轻飘飘插话道,“长琴你就承认你笑了她能拿你怎样,还有小丫头,你也太霸道了,连别人笑你都要管,你呀就会欺负长琴。”
长琴美人虽然紧抿着唇,可两个漂亮眼睛分明笑的月牙似的,见自家破小孩子撒娇耍无赖,长琴美人便又伸手秃噜自家孩子的头发安抚道,感慨道,“我时时刻刻担心你,恨不得天天把你拴在我身边才觉得放心些,你莫要乱跑。”
凤息嘴巴瞬间就闭上了,心里既甜蜜又有些愧疚,分明是自己要救阿狸的,却又总是让他冲在了前头。
“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我仙术虽不如你们,但是自保还是可以的,若是打不过我不会跑吗?那里会这么笨呢,你这般忧心,倒越发象我的父君母后了。”
长琴听前半段还是很心花恕放的,后头听她说自己象他的爹娘,便有些不悦了,“臭丫头,说了多少遍了,我不象你的爹娘,我是你的夫君!”
长琴看凤息的神色是那般的怜爱和忧心,臭丫头窝在长琴身边却是仍是高兴和满足的很,元始天尊突然觉得将来可怜的不会是凤息,而会是长琴,便也有些心疼。
不由得叹道,“臭丫头还是这般没心没肺,却不知长琴时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