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息理所当然道,“长琴自是不会的,他比我父君母后还要喜欢我呢。”
小莲花又不满的插嘴道,“你最喜欢长琴了吗,他那有我这般喜欢你!”
凤息毫不留情的收了这朵烦人的小莲花,又听初心冷笑道,“为何这般肯定。”
“因为他是长琴啊,便跟我的父君母后一样就该对我好,为何需要理由。”
若是元始天尊听到这番话,定会感叹难怪小莲花那般喜欢凤息,原来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
初心甩了甩头,是这姑娘的逻辑跟常人不一样么?
凤息觉得初心分明知道他们是来找琴谱的,他竟然这般放任他们,是不是琴谱根本就不在府中。“你可知我们是为何而来?”
“你们自然是为琴谱而来。”
“琴谱何在?”
“你愿意跟我出来,不就是为了让元始天尊与长琴找琴谱吗?”
“那你为何要我陪你?”
“一个人在过了十几万年,我觉得寂寞了,有故人来自然是高兴。”
“故人?在那里?”
“你便是。”
“我不认识你。”
“一会你就知道了。”
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