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么,所以便把我也当成**来喜欢的么?”
初心眉头微皱,以为她又要说什么凤息是凤息,**是**,又听凤息浅声道,“你要把我当**还是凤息也是不打紧的,你觉得快活便好。”
初心冷哼一声,似乎并不领情,说话间已经走在一条通往后山的崎岖小道,每迈开一个步子便觉得脚心火烧似的滚烫的很,他法术低微,破不了这里结界,每走一步都是极其艰难。
凤息被离川水泡过,感觉不到温度,步子倒是轻快,见他走的吃力,主动携了他的手把他带到半空中一直往前略去。
分明感觉到那人身子一颤,凤息从前都是仗着长琴与父君母后欺负人,从来没有体会保护一个人的滋味,不由得英雄主义情结暴棚,握着初心的手爽快道,“只要你莫骗我,我会保护你的!”
长琴从前在人间也常抚着她的头发道,“你要听话,我不会让旁人欺负你的。”想来长琴也是跟她如今的心境是一样的。
两人很快来到一处峭壁前,那崖石的表面很奇怪,表面上象是渡了一层水光,波光粼粼,凤息把手伸过去,手竟然直接穿过了石壁。
她正惊奇,感觉手被人用力一拽,已跌进了石壁里。
里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