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凤息低道,“如今我还不是**,我还叫你一声父君,你便看在几千年父女缘份上,莫要骗我。”
原来她心里明镜似的,天帝心中歉疚,又郑重道,“你放心,那引魂曲定能阿狸能活过来的。”
“那我便放心了。”她执了礼,转身离去。
又听身后父君有些压抑的声音道,“凤息,莫要怪父君,父君从没把你当**,你在我眼里一直只是我的女儿凤息。”
她脚步一顿,“父君知道我为什么对阿狸好吗,因为他是全心全意,一切只为我,这六界之中,即便所有人对我好是假的,唯有阿狸对我是真的,所以我也要这般回报他。”
她说完,便又迈开大步朝外走去。
凤息这边刚从幽冥之镜,冥府的鬼差后脚便去了火神殿,告知天帝与凤息在幽冥之事,打发鬼差。
又看着殿中那少女的画像叹道,“求你又有何用,果然还是会去的,我在你心中那里比得上那个小妖怪。”
身后一阵爽朗的笑声,回头一看是玄天神君,“我越发不懂你了,有功夫在这儿睹画思人,却又为何躲着凤息帝姬不见,你这般躲着她,若是她知道了发起脾气来有的你受了。”
长琴便收了画轴,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