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讨厌不起来,反倒是**,就因着她与伏羲的情份,凤息就没法喜欢她。
对水姬淡笑道,“前辈果然对酆都帝君情深意重呢,那酆都喜欢**定是当年心瞎了,他如今可是知道你的好了。”
水姬轻笑,这丫头嘴上拍着马屁,一边又暗中防备她,方才一试发现她修为突然大增,短短时间有此修为,定是吞了谁的修元,现在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她凤息招了招手,“凤息,你再看看这是什么?”
那水姬伸出掌心,手中突然出一现株很奇异的花草,堪堪是手巴掌大下,枝叶茂盛,只是那那叶子却是绿的发黑,只开了一朵花,却也是黑色的,象是刚出生婴儿的拳头。
凤息心中欣喜,长琴曾跟她描述过火绒草的样子,如今五百年已过竟开花了。
她心中甚是介怀自己这这副冰冷的身子骨,若非有小血莲,便是夜里连觉都睡不好。
若是修为浅显,与她挨的久了都会被冻伤,便是连服侍的仙娥都不心翼翼的不敢碰她,只有杏儿不介意,可是杏儿待自己这般好,却也是因为长琴之故。
她也常听天界的仙子仙官私语过,“帝姬这副冰冷的身子,那里是活人,分明是个活死人,不知长琴太子抱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