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并没有立即走进去,而是站在远远的望着妻子在火焰中跳动中若隐若现的脸庞,身在困镜,却并无幽怨之气,看过去反而越发的安然。
当日她撕毁琴谱,天界震惊,长老们更是怒不可遏,他也痛恨她的自私,却又不忍心她受苦,可是就算他身为天帝也不能循私。
她却平淡的跪倒在他与长们面前,“这事是我的罪过,为一已之私枉顾众生,无论给我什么样处罚都不为过,陛下不必为难,禀公处置便是。”
最后被罚在昆仑之渊永生受尽业火之苦不得出,离开之前,她说,“是我对不住你,对不住天界,可我不后悔,自从知道凤息的秘密,我便没有安心过一天,陛下,你疼她是因为愧疚,可是我疼她是因为她是我的骨肉。”
天帝黯然,“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天后却幽幽的说了一句,“朱厌是不会杀她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天帝自然是不信的,天后又道,“朱厌比谁都寂寞,阿婉早已消失,在这六界之中,只有在凤息的身上他才能找些许阿婉的影子,当日若是你们成全了阿婉与朱厌,或许便不会这样的祸事。”
想起阿婉,天帝心头隐隐作痛,如今再站在这里,看着眼前的妻子,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