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见有风声说,皇上今儿晚上要歇在福泽宫。"
歇在福泽宫?凉月愣了一会儿,随即反应过来,圣驾歇的定然不会是侧殿,只会是主殿,意思就是说皇上今儿晚上要宠幸孙嫔?
"这是哪儿听见的风声?"凉月看着喜禄问。
喜禄看了四周一眼,作了进门的手势。凉月三人跟着进去,喜禄又将门给关好。
"奴才方才去内务府领一些缎子,便遇见了皇后宫里的两个奴才,他们伴着嘴挤兑奴才的时候说:‘皇后娘娘一句话,皇上便宠幸墨昭仪,今儿晚上要皇上宠幸孙嫔,还不是娘娘一句话的事情。别以为受宠多了不起,还不是咱们皇后娘娘恩赐的。’"喜禄面有忿色,怒道:
"奴才忍着没有回嘴,倒觉得这坤宁宫的人也太没有形状,连奴才都如此张扬跋扈..."
凉月听着,眼神暗了暗,随即抿唇道:"难为你了,这些话听着也就是了,后宫最近不安生,能少掺和就少掺和,皇上毕竟是皇上,那些人敢那样说话,便总有一天会自食恶果。现在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他人没有犯到头上来,都先不理罢。"
喜禄听着凉月平静的声音,竟奇怪地也跟着平静了下来,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道:"奴才过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