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起了皱,又展开,沉默地看着。
“您这是何苦…”萧云叹息一声。
封寻不语,只加快了速度往逍遥宫赶。今日事不成,总还要继续做下一步的事情。说起何苦这个词,总有些苦,是让人甘之如饴的。
…
“别动。”轩辕子离皱眉看着凉月手臂上的伤口,拿过一旁盘子里的金疮药给她洒上,然后用干净的白布一圈一圈包了起来。
两人已经回到了乾元宫,独孤臣和凌兰都好好的,只是宅子是要换个地方重新买了。夏清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找不到人。两人也不想惊动其他人,就索性在宫里自己鼓捣药。
凉月身上的伤自然都是清浅得很的,倒是轩辕子离手臂上的比较严重。可是帝王心情甚好,自己的伤口随意洒了药就不管了,拿着白布就很细心地帮着凉月处理伤口。
“喂。”凉月皱眉。
“疼么?”明轩帝顿了动作,抬头问她。
“不是,你包太多圈了,拆掉一些。”凉月黑着脸看着自己被包得同西瓜一样大的手臂,皱眉道:“这些该用在你自己身上。”
明轩帝点头,拆掉一些白布,替她扎好,然后理所应当地伸出手来:“你替我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