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听到一道十分熟悉的声音。
“哈哈,今个儿天气还真不错,你瞧,那里有一只鹰盘旋呢!”
洛王下了马车后,忽然手插着腰抬起猿臂指着远处湛蓝地天空。
叶昀忽然眼眶有些湿热。
“庭桢兄,这一次西北的事,你就不要管了,皇帝已经忌惮你了!”
“呸呸,让他忌惮吧,劳资就想去打几个鞑靼,怎么着?他有本事他杀了老子!”某人翘着胡须气呼呼道。
“庭桢兄,这一次就算你不去,朝廷照样能平的了战乱,你安心待在京城好不好?”
“不!”某人眨眨眼,“我飞去不可,我想去喝羊奶,去吃烤全羊,我不但要去,还让你家那个大小子跟着我去,说来我就气,老苏,你家两个儿子那是文武双全呀,不像我那儿子,要么傻乎乎的,要么鬼灵精怪折腾得要死,你说,要不我们俩换个?”某人可怜巴巴望着苏靖忠。
苏靖忠终于劝不下去了,懒得看他一眼,把自己长子喊来招呼他。
结果就眼睁睁看着自己长子被洛王给骗出了府,不知道的,权当左相苏靖忠的长子是洛王的儿子呢!
叶昀再见故人,心潮澎湃,不禁悲从中来。
皇帝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