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受过委屈,皇子看到她还带笑呢,你一个什么山东来的世族女有什么了不起。
不过画屏厉害就厉害在她不是泼妇,她也学着那丫头,慢条斯理的理着袖子,扶着腰冷笑道:“哎呦呦,我记得上次我家小姐拜访西太后娘娘,我家小姐说太后娘娘慈祥和蔼,跟平常人家的奶奶似的,太后娘娘笑开了,就说起一件事,说是现在越没见过世面的人,越会摆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什么皇亲贵胄呢,事实上也不过是哪个旮旯来的…殊不知千年的底蕴其实是人家赞出来的,而不是摆谱摆出来的!”
画屏阴阳怪气一席话,把叶昀都给说笑了。这丫头本事一顶一,薛攀愣是朝着她作了个揖,佩服得五体投地。
马车上李君君的丫头快栽倒在地。
“你…你…”她被堵的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反驳嘛,是对太后不敬,太后肯定也说过这话,不然她一个丫头没胆子撒谎,不反驳呢,这不是坐实了她们是小旮旯出来的吗?
气死了,气疯了!
胡杏儿等人眼珠子瞪着画屏,实在难以想象她一个扬州知府家的小丫头怎么底气这么足。
只是姜还是老的辣!
很快马车里传出来一道冷冽